
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感觉? 放学回家,推开门,家里空无一人。 那一瞬间股票配资交易网,整个世界好像都安静了,没人管你,没人问你作业写没写,一种奇妙的、带着点罪恶感的自由突然涌上来。 美国副总统詹姆斯·戴维·万斯,这两天就体验了一把这种“顶级松弛感”。
当地时间5月13日,美国总统特朗普的专机降落在北京,开始他对中国的访问。 而在地球另一端的华盛顿,白宫西翼的灯光下,只剩下副总统万斯一个人。 他后来对媒体形容那一刻:“我走进白宫,非常安静,没人。 我需要时间才能真正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 ”他甚至自嘲说,“我有时觉得自己像《小鬼当家》里的麦考利·卡尔金。 ”
为啥他不能一起去? 不是特朗普不想带他,也不是他被“流放”了——虽然最近关于他被边缘化的传闻不少——而是美国特勤局有一条铁律:总统和副总统绝对不能同时出国。 这条规矩听起来有点不近人情,但背后是血淋淋的历史教训。 它的根源可以追溯到1963年肯尼迪总统在达拉斯遇刺。 从那以后,美国就定下死规矩,国家正副元首必须分开,绝不能同时暴露在同一个高风险环境里。 万一被“一锅端”,整个国家的权力继承链就断了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就在上个月,白宫一场晚宴上突然响起枪声,当时万斯和特朗普都在场。 枪响之后,万斯的安保团队反应极快,几乎是架着他第一时间就从专用通道撤离了。 而特朗普则在保镖的簇拥下,稍晚一些才离开。 这事儿当时在美国炸了锅,很多人骂万斯“没义气”、“先跑路”。
但懂行的人都知道,他那是严格遵守规定。 两人的安保团队是独立的,各保各的主子,万斯要是停下来等特朗普或者招呼他一起走,那才是严重违规,会让整个安保计划乱套。 事后特朗普开了新闻发布会,感谢了替他挡子弹的保镖,却对万斯为什么先撤只字未提。 万斯自己也像“神秘失踪”了一样,好几天没公开露面。 你看,这就是副总统的尴尬,连“逃跑”都得按规矩来,挨了骂还没处说理。
所以,当特朗普带着庞大的代表团,坐着“空军一号”飞往北京的时候,万斯就只能留在华盛顿,守着空荡荡的白宫。 国务卿鲁比奥跟着去了,因为他是外交系统的最高执行官,这种重大双边会谈他必须在场,不然显得美方没诚意。 网页国防部长、贸易代表……该去的都去了。 只有副总统,这个名义上的“国家第二号人物”,被一条安全规定钉在了家里。 有没有一种公司大老板带着全体高管出差团建,只留你一个“副总”看家的感觉?
这可不是万斯一个人的憋屈。 翻开美国历史,副总统这个职位,从诞生那天起,就是个“大号备胎”。 美国的开国元勋们当年制定宪法时,对这个职位压根就没怎么认真讨论过。
宪法给副总统的正式权力就两条:第一,兼任参议院议长,但平时没投票权,只有在参议院表决出现50:50平票时,才能投下那打破僵局的关键一票。 第二,也是最重要的,就是在总统死了、辞职了、或者干不了活儿的时候,立刻顶上,接任总统。 有人形容,副总统和总统之间,就“只有一个心跳的距离”。 这个距离,既是物理上的,也是权力和心理上的。
因为这个“备胎”属性,副总统和总统的关系天生就有点微妙。 总统心里难免会嘀咕:身边这个家伙,是不是天天就盼着我出点啥事? 著名的历史学家小阿瑟·施莱辛格说得更直白:“副总统能做的唯一重要的事,就是等待总统死亡。 ”所以,历史上大多数副总统,在任期内都过得挺“无所事事”的。 早期的副总统更惨,连个像样的官邸都没有,很多都得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。
但“备胎”总有转正的时候。 美国历史上,一共有九位副总统,因为前面的“正胎”爆了,而成功“转正”,坐进了椭圆形办公室。 网页第一次发生在1841年,威廉·亨利·哈里森总统上任才一个月就得了肺炎去世,副总统约翰·泰勒成了美国历史上第一位“备胎上位”的总统。 最近的一次是1974年,尼克松因为“水门事件”灰溜溜辞职,副总统杰拉尔德·福特没经过全国大选,就直接搬进了白宫,他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位既没经过总统选举、也没经过副总统选举就登上宝座的人。
除了这种“永久性转正”,还有“临时替岗”。 比如里根总统遇刺后做手术那会儿,还有小布什总统两次做结肠镜检查需要全身麻醉的时候,当时的副总统老布什和切尼,就短暂地代理了几个小时的总统职权。 不过这种“临时工”体验卡,也就意思意思。
你可能觉得,当过副总统,离总统宝座只有一步之遥,下次竞选总统岂不是近水楼台? 事实恰恰相反。 在美国历史上,能以副总统身份通过竞选成功当上总统的,200多年来只有区区四位:约翰·亚当斯、托马斯·杰斐逊、马丁·范布伦,还有老布什。 更多的副总统,在试图竞选总统时都折戟沉沙了。
说回万斯。 他现在的日子,可能比历史上大多数“备胎”都更难受一点。 去年刚上任的时候,他可是风头无两,被看作是特朗普钦定的“太子”,共和党2028年总统大位的头号接班人。 可这半年多,情况急转直下。 先是今年2月,他在白宫和来访的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公开吵了起来,场面非常难看,导致一场重要的矿产交易签约直接告吹。 网页后来有乌克兰官员甚至说,下次会面“如果万斯不在场,会顺利得多”。
接着是4月,他跑到匈牙利,在人家大选前几天,公开为执政党领导人欧尔班站台拉票,还现场打电话让特朗普通过免提给集会群众讲话。 这种赤裸裸干涉他国内政的做法,在国际上引来一片批评。 屋漏偏逢连夜雨,同一个月,他在内部关于伊朗问题的讨论上,又和特朗普、还有国务卿鲁比奥出现了明显分歧。 几件事办下来,他在华盛顿核心圈子的口碑一落千丈。
民调数据是最冷酷的镜子。 CNN的数据分析师做了个对比,万斯2025年1月上任时,净支持率还是正3个百分点,到今年4月,已经暴跌到负18,整整掉了21个点。 另一项5月初的最新民调更扎心:在共和党内部关于2028年总统候选人选的偏好调查中,国务卿鲁比奥的支持率达到了45.4%,而万斯只有29.6%,落后了差不多16个百分点。 半年前,鲁比奥还公开说过,如果万斯参选他就“退避三舍”,现在形势已经完全逆转。
所以,当特朗普的访华代表团名单里没有他时,外界难免猜测,这是不是他被进一步边缘化的信号。 虽然白宫方面可以解释这是“职能分工”,副总统本来就不是每次重大外访的固定成员,但结合他近期跌跌不休的支持率和党内竞争对手的崛起,他独自留在白宫的那个安静下午,那份“小鬼当家”的松弛感背后,恐怕更多的是一种“门前冷落鞍马稀”的凉意。
他走进白宫,那里非常安静,没人。 他需要时间才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 他意识到的是,总统不在家,但这座宫殿的寂静,或许并不仅仅因为主人的缺席。 那些历史上成功“转正”的副总统,约翰·泰勒、安德鲁·约翰逊、哈里·杜鲁门、林登·约翰逊……他们也都曾经历过这样的时刻吗? 在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响起,被告知总统已经去世或辞职的那一刻,他们独自一人,需要时间消化,然后走向那个世界上最有权力的办公室。
而更多的副总统,就像汽车后备箱里那个常年不见天日的备胎,静静地等待着一次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启用。 他们的办公室可能离总统只有一百码,但这短短的距离,有时却像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。 万斯坐在空荡荡的白宫里,他此刻是这里职位最高的人。 但特勤局的特工们依然在走廊里巡逻股票配资交易网,一切按部就班。 他知道,只要那架代号“空军一号”的蓝白相间飞机一落地,这里的一切,将不再由他“当家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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